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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它是在最难以接近的荆棘之上,开放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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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0 四百击在左岸派的包围中,新浪潮电影是没有压力的前行,这些年轻导演的创新没有包袱却有动力,更是可以比别的环境更仔细的贴近真实。有时候我们总是会发现很多奇怪的事情,如果你说的故事以全人类为基数,那你可以就无心的突出了一个个人,而你的故事以个人为摹本的话你很可能已经说完了全世界。你我都应该分明记得安托万一直一直跑,这是还击,但这也残酷的说明曾经被击,这就是成长,这就是每个人。幸好有海。虽然他不听老师话,逃学,离家出走,偷窃,可也不会觉得有多坏,我想我们总还是会不知所以的替我们的曾经辩护,就算现在比那时候更理智更分明或是更知道如何活下去也还是会怀念那时候受伤以后的无助和卑微,那就是一片巨大的海,快乐都留在过去,伤害却是纹在身上。人,太难坚强了,无论童年有多健全都是不健全的,我们需要告诉自己,身上的一切恶劣都是从那时候就注定的,我们无知觉的承受太多了。这种感情的强大和共性让四百击几乎就要越过时间的高墙,我们总觉得像,即使我们没有叫老师狠狠地侮辱过,即使我们没有发现妈妈和相好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吻,即使我们的爸爸幸好就是我们的亲身爸爸都不能阻截我们觉得安托万像是带着我们孤单和寂寞在奔跑。真实的保质期很长,倔强但是还是会流眼泪,反叛其实不过是想找温暖,特吕弗的口吻不是控诉,更倾向于思考和强大,安托万的脸部特写我只记得两个,一个是关在车里,脸上有闪闪的泪,另一个是在最后,镜头突然的只剩他的脸,冷静的,不含糊的。黑白的色调显得又庄重又隽永,时间简直成了粉底一样的修饰,人物的脸有力量又更疏远,把这样一个小故事包装得比它本身要沉。我们只要能把自己的故事说好,我们就已经说完一切了,只是最平常的事情是我们总是在看别人而从来都回避自己,结果,那些别人永远都只是自己的一个切面,而自己是一个不被相信的真实。May 03 花吃了那女孩我用我的拼音每次都会自动打出花痴了那女孩,我觉得要是电影起这个标题更好。我总觉得艺术之间不会有隔膜,比如学画画的要写起字来应该要比学采矿的要去研究转基因容易,但是自从明明和花痴了这女孩以后我就开始不那么肯定了,我觉得拍MV的导演拍起电影来根本就是坨大便。如果北国冰封,这时第一个故事的标题,然后就是两个姑娘几乎在默剧中长发飞飞,时不时卿卿我我,一个姑娘本来有个工作,后来没交代的就没有了,所以人生显得比较空虚,天天的就瞎折腾她的伴侣,而伴侣又不一定由她折腾,这时旁白就幽怨的说,台北那么冷,而她却每天都那么开心。不开心的姑娘坐着火车去排解孤单,千里迢迢的去采访了一个大爷,用的完全是与整个片子不一样的拍摄风格哦,大爷说他老伴早死了,但是他不孤单,因为一直有一份幸福云云,姑娘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回去过起了小生活,所以北国冰封的暗示是什么。第二个故事的标题更加让我匪夷,看不见攻击的城市,我想问问这句话谁能听得懂。第三个故事我忘了标题了,比前两个在故事上都要说得好一些,只是故事本身比前两个不靠谱一千倍,一个已婚的P和一个爱慕她的T以及P的老公一起谈判,那老公心胸宽广的说我真的不介意你们在一起,我只希望我老婆快乐,然后希望那T搬去他们家,然后P对T在桌子上不知廉耻的写了个please,然后T在桌子上不知所以的画了个笑脸以及象征一串汗的感叹号。所以是同意了是嘛,对于一起住这种劲爆的idea。最后一个故事标题是梦见相反的梦,我觉得这个可能会是很多男人的心里话,林嘉欣在他们梦里的sweet形象估计和剧中王心凌梦里的相反。林嘉欣的扮相比王心凌都过激啊,是要胖成什么样才适合做一个punk的T啊。那些高大的天空,机车,火车外飞快的影像,天台,背对,沉默,刻意包装的女女情爱,全部的这些取个名字吧,叫做空洞。如果没有勇气进入生命,需要用这些假装的毫无意义的美(虽然我觉得毫无意义无法称作美)来自慰会有多可怜。我真的好想对这种说不清楚话,表达不清楚故事的文艺片说,去吃大便吧。April 30 时时刻刻某一个早上,无数个我们会躺在各式各样的床上睁开眼或是闭着眼对或长或短的未来做出麦芽色的甜美构想,我们拥有怎样的爱,拥有怎么的物质,拥有怎么丰盈的身体甚至灵魂,我们恨不得立刻跳下床去款待幸福,与它饮酒作乐,哄它高兴了它就再也不走。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个早上我们才会知道原来期待幸福的那个早上已经是幸福的全部定义,再没有更多了。我们在漫长的时间里除了去爱,去建设,去完成,也许更多的是在去恨,去破坏,构成残缺,更多的日子我们需要幻想的是很坏的事情,背叛者得到了背叛,伤害者得到了伤害,用剑者都死于剑下,只有这样想,我们起床梳洗以后才可以把笑在浑浊又苦楚的内心和世界中酝酿出来。我们在时间中不值得一提,但在空间中分量却很重,这是一种碰撞,让人无论出世或是入世都很难完全,就算镜头切换得仔细,交代了我们之间有那么多雷同,说一样的话,看一样的书,都和同性亲吻,更巧合的也有可能,我们在同一个时刻想自杀,为着一样的原因,试图摆脱一样的束缚,都没有用,时间像河流一样的覆盖过身体,孤独把空气全都挤压干净。还好的是并没有就此结束,人的高贵正是因为我们知道自己的可悲,即使开头和结尾都是一样的画面,因我们不能踩入一条河流,意义也全然不同。三个女人,或是从前到现在的所有人,无论是作者,读者,或是把人生镶嵌进作品的人都是在更坚固和更权威的笔墨中走完的,戴罗微夫人在不同年代人的精神世界中游走,从一种极度的偏执和绝望走向了一种明亮清晰的干脆,这个过程在三个故事的来回穿插中反而特别清楚,最后的死亡充满了幸福感,那是我最最喜欢的精神状态,让我想到若干年前看的红与黑。真正有精神的作品即使充满阴暗的情节也有光明的脊柱,会让人产生幸福感,这种幸福感是因为我们曾经热爱过真正的人生而后我们有资格放弃它。这也许也发生在某一个早上,在千千万人没有勇气进入人生的当口一份真正意义上的幸福在出口成型了,只是谁都不往出口看,甚至都不在入口处排队,边上的纪念品店都是人,买一个就代表已经来过了。谢靖同学你的表扬让我黑纠结。。我觉得你的意思明明是我鉴赏力有问题,把一般的片子说成好的捏,和我文笔没有半毛钱关系啵。。不过请我还是笔耕不辍起来,虽然它已经辍了好久。anyway,谢谢你的疑似表扬啦。^^April 14 24city如果你像我一样看三峡好人和二十四城的时间间隔只有一两天,你一定也会为这两部片骨子里的变化愕然。我不是说不好,不过二十四城确实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有偿新闻。看焦雄屏的采访时他说他认为大陆电影市场不会面临类似台湾电影市场苦于没有商业性导演的尴尬,在产业规律的大潮来临之时,所有格局都会重新洗牌,沉浸在自我状态中的导演的活动空间会越来越小,如果你没有做商业电影能力你就必须认识到你的市场就仅仅是那么一点,不要贪杯。并且他也说贾樟柯没有转型商业类型的条件,认为他不是科班出身,技术上达不到。我想,二十四城聪明的做了一次隐晦的反击,在看似依然关切大背景下变革的小人物中已经和商业电影站队了。这不是一个不好看的故事,我想甚至对很多人来说都要比他之前的电影更容易接受,画面的处理,演员的选择,背景,主题都很有利,一点不闷,也许还能记住叶芝的诗,但是这确实和贾樟柯式有了本质的区别。别难过,这句话我不知该对谁说,我觉得如果你超前,你卓越,你就该承担不理解和不买单,别高兴,这句话我也不知该对谁说,我觉得如果你有那么多但是不能尽情表达,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放弃。贾樟柯的变化对我甚至比420变成24城更显得难言到沉默。最后,我萎缩成真理,真理不好看,形成需要的时间那么长,但是那却是真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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